打造“唐诗之都”的一个重要收获——论李亚光诗歌中的长安气象与生命韧性

【陈东林】学者、诗人、教授、文学评论家,大雷霆诗派创始人,唐诗之路诗歌学会副主席、丝路文化院副院长】

打造“唐诗之都”的一个重要收获
——论李亚光诗歌中的长安气象与生命韧性

     评论员:陈东林

    在西安倾力打造"唐诗之都"的文化战略背景下,诗人李亚光及其《潏水集》的出版无疑是一项令人振奋的重要收获。这位从长安县马王粮站走出的劳动者诗人,以其独特的人生轨迹和创作实践,为我们展现了古典诗歌传统在当代社会中的鲜活生命力。李亚光的诗歌创作不仅是个人才情的抒发,更是西安作为“唐诗之都”在当代持续孕育诗心、激活经典传统的生动体现。通过对其作品的深入解读,我们能够发现一条连接个人命运与地域文化、古典传统与当代生活的创造性路径,这对于理解“唐诗之都”建设的深层意义具有重要启示。

一、个人史诗:从粮站职工到劳模诗人的生命韧度

     李亚光的人生经历本身就是一部充满张力的叙事诗。1969年出生于西安长安县农村的他,自幼体弱多病,却凭借刻苦读书考入陕西省粮食学校。1990年毕业分配时,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“农家子弟的艰难处境”,这种切肤之痛后来成为他诗歌创作的重要情感底色。在《人生经历》中他回忆道:“当时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听了我的想法后,不屑一顾的对我说:‘你还想留在韦曲?’这句话当时象刀子一样深深地刺痛了我。”这种来自生活深处的创伤体验,后来转化为《卖蔗翁》中“衣衫褴褛骨嶙峋,两手泥巴霜花踵”的深切同情,也催生了《伤继父歌》中“垢衣未记年,丽裳惊山村”的生命咏叹。
     李亚光的诗歌创作与其说是文学爱好的延续,不如说是生命韧性的艺术呈现。在基层粮站工作的十五年间,他亲身经历了中国粮食系统的改革变迁,这些经历都转化为诗歌中的现实关怀。例如《咏田家》中“细雨催新麦,和风润麦苗。可怜麦将熟,一夕作牛草”的描写,既展现了对农民生活的深刻理解,也透露出对农业命运的忧思。这种基于亲身经历的创作,使他的诗歌避免了凌空虚蹈的弊病,始终保持着与大地的紧密联系。
     2015年李亚光荣获“西安市劳动模范”称号的经历,让他的诗歌创作增添了新的维度。他将劳动者的视角与诗人的情怀完美结合,在《西安市劳模工匠赴杭州培训有诗》中写道:“金风行袂诣杭州,工匠精神泮宇求。”这种将个人荣誉转化为创作动力的能力,体现了其生命韧性的升华。更难得的是,即使在2023年被免去公司书记和经理职务的人生低谷,他依然在《且进茶》中写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经世当如此。闭凛冽,振雪衣。”这种豁达与坚韧,正是其诗歌最打动人心的地方。
    李亚光的诗歌创作历程印证了一个重要观点:真正的诗歌不是诞生于书斋,而是孕育于生活。他从一个农村孩子成长为劳模诗人的人生轨迹,本身就是对“唐诗之都”建设理念的最好诠释——诗歌应该回归生活,回归人民。在《癸卯年夏初霁道中有怀》中,他写道:“谁悯耕夫苦,苍天自不知!”这种发自肺腑的呼喊,远比那些精雕细琢却无病呻吟的作品更有力量。

二、在地书写:长安历史文脉的当代激活与重现

    李亚光的诗歌创作与长安地域文化形成了深度的互文关系,这种关系不仅体现在对地理空间的描写上,更表现在对历史文脉的当代激活上。他的《潏水集》中大量作品都以长安的地理景观和历史遗迹为题材,但这些描写绝非简单的景物再现,而是融入了个人记忆与时代思考的创造性重现。
    在《登神禾原》中,他写道:“神禾原,比樊川,风高鸟鸣麦秀田。塬下桃花香,山上雪陌寒。”这种对家乡地貌的深情描写,既承接了唐代田园诗的传统,又注入了当代人的生活体验。神禾原作为长安八水之潏河和滈河的分水岭,在李亚光的笔下不再是单纯的地理概念,而是承载着乡愁与记忆的文化符号。类似的还有《樊川行》中“回首流光十八年,蹉跎岁月履樊川”的感慨,诗人将个人的人生经历与地域空间相融合,使地理景观成为情感的载体。
    更值得关注的是李亚光对长安历史人物的创造性书写。在《诣王维诗歌艺术馆参加张教授国柱先生<长安·唐诗之旅>韩国行分享会》中,他写道:“争知韩国行,喜聚摩诘馆。初临曹家村,篁翠菊烂漫。”将当代的文化交流活动与王维的诗歌传统相连接,体现了历史文脉的当代延续。而在《暮走樊川伫杜牧雕像前》中,他更直接与唐代诗人对话:“闲游川上一尊前,十里莺啼红绿鲜。猛志慨然江海去,昭陵恨隔几重烟。”这种跨越时空的对话,正是“唐诗之都”建设所倡导的“古今文脉贯通”的生动实践。
    李亚光的在地书写还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。在《与农人闲聊》中,他敏锐地捕捉到当代农村的变化:“青壮走四海,老幼守暮房。荷锄践露早,垦田无一郎。”这种对农村空巢化现象的深刻观察,使他的诗歌既保持了古典形式的美感,又充满了现实关怀的温度。而在《闻甘肃地震》中,他写道:“撕心呼号破缁幕,口沫须臾立成冰。帐下凄然旷野立,瓦砾莫辨禽畜疯。”这种对自然灾害的即时书写,展现了一个诗人对时代苦难的敏感与担当。
   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李亚光的诗歌创作与西安“唐诗之都”建设的五大工程形成了有趣的呼应。例如,他的《游塔尔寺前夜次榆中县城》等诗作,实际上是对“唐诗主题旅游线路”的文学实践;而《读<山海经>》等作品,则体现了“文化遗产保护提升工程”所倡导的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。这种创作与城市文化建设的同频共振,使李亚光的诗歌成为“唐诗之都”建设的一个重要收获。

三、文化启示:民间诗性力量对“唐诗之都”建设的意义

     李亚光的诗歌创作对西安“唐诗之都”建设提供了重要的文化启示。首先,他的创作实践证明了民间诗性力量在文化建设中的不可替代性。作为一个非专业出身的诗人,李亚光的创作始终保持着与日常生活的紧密联系,这种“接地气”的特质正是官方文化建设工程往往缺乏的。在《退休后》中,他写道:“鸟雀独怜家,斜阳一径斜。花争园上菜,诗落杏边茶。”这种将诗歌融入日常生活的态度,恰恰是“唐诗之都”建设希望达到的理想状态——让诗歌成为市民生活的一部分。
    李亚光的创作还提醒我们注意文化建设中的“双向激活”现象。一方面,西安的“唐诗之都”建设为像李亚光这样的民间诗人提供了更好的创作环境和展示平台;另一方面,这些民间诗人的创作成果又反过来丰富了“唐诗之都”的文化内涵。在《李亚光新作<潏潏水集>品研会在长安举行》的报道中,我们看到了这种良性互动的成果:四十余位专家、学者、作家、诗人及书画家参与交流,共同探讨传统诗歌的当代发展。这种由下而上的文化创造力,正是“唐诗之都”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障。
    更重要的是,李亚光的诗歌体现了传统文化在当代社会的创造性转化能力。他的作品虽然采用古体诗的形式,但表达的内容和情感完全是当代的。在《网购》中,他写道:“屏点五洲物,门迎四海财。须臾驿使至,千里故人来。”将传统的诗歌形式与当代的网购体验相结合,创造出一种既古典又现代的美学效果。这种创新实践表明,“唐诗之都”建设不是要简单复制唐代的文化景观,而是要激活唐诗的创造性精神,让其在新时代焕发新的生命力。
    李亚光的诗歌创作还揭示了“唐诗之都”建设的深层文化逻辑。西安市政府提出的“唐诗之都”建设方案强调“将唐诗打造为国际化文化品牌”,而李亚光的《潏水集》品研会作为“西安建设'唐诗之都'系列文化实践的重要组成部分”,已经展现出这种国际化潜力。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主席王芳闻认为该诗集是“长安诗歌的重要收获”,实现了“古今文脉的贯通”。这种评价表明,李亚光的创作已经获得专业领域的认可,具备了走向更广阔舞台的潜力。
    最后,李亚光的诗歌创作提示我们重新思考“唐诗之都”建设中“人”的位置。在推进文化遗产保护、文化创意产业建设等具体工程时,我们不应忽视最核心的要素——诗人的创作活力。正如西北大学文学院教授刘炜评指出的,李亚光的诗坚守“格力正,情力真”的为诗之心,展现出扎实的传统文学修养。这种创作态度和能力的培养,或许比任何硬件投入都更为重要。只有当越来越多的普通市民像李亚光那样,将诗歌创作视为生活的一部分,“唐诗之都”才能真正成为有生命力的文化实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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