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行-華美在哈佛的第一步 /張鳳(美国)

作者简介:

张凤,是海外华文女作家协会副会长执行长,北美华文作家协会副会长。哈佛中国文化工作坊主持人,作品有新華書店等暢銷書膾炙人口的哈佛系列:《哈佛問學錄》《哈佛問學30 年》等,曾入選10 本域外著名華文女作家散文自選集 及世界華人學者散文大系,散文年鑑⋯海外著述散文类第一名等。持續應邀北大,台大 中台亞美名校演講數十場。她學有專精、文采斐然,長期推動海外華文文學的發展不遺餘力,深受大家的敬重與喜愛!

千里之行 — 華美在哈佛大學的第一步  (该文原刊于香港文学2020年12月号))

在哈佛大學幾十年若夢,看盡瞬息萬變之世情,掀起初衷折射的回憶,當年矢志為偉大心靈寫影,親近的師友,景仰彼此各有孤懷幽抱,力邁良苦用心足下第一步的哈佛書寫,出版在麥田人文思想系列第十本,前有主編的王德威、陳平原、廖炳惠等書而受矚目。
三十年前在哈佛,還親眼見到1947年在哈佛跨出第一步的漢學泰斗,哈佛首位華人教授楊聯陞,1965年他再創下紀錄:榮膺哈佛燕京講座教授。
校園瞻仰紀念碑探文獻,哈佛三百週年校慶,1936年9月16到18日三天狂歡,科南特校長接見五百零二所大學和學會代表。兩年後任駐美大使的胡適,代表中國同學會第一步演講:中國的印度化――文化借貸的專題研究,受頒榮譽博士,也贈送刻三百多字具中國特色的贔屭紀念。
羽化令人感懷無限的趙如蘭、卞學鐄、林同奇、柯慶明教授,三十個春天之前,與杜維明、王德威、劉笑敢、吳文星、范雄白、劉禾、卡哈爾、蔣義斌闔府、胡穎、樓宇偉、趙小中和陸惠風教授等,同剛到哈佛七年的我,紀念五四運動七十週年。
宣傳主題紀念五四,是涉足協辦的第一步,訂妥當晚七點哈佛燕京樓聚會廳,踴躍來了幾十學者,探索其精神面貌。

當時訪學的台大中文系柯慶明教授,指周策縱教授的經典之作《五四運動》以:學生及市民的廣泛請願罷課運動,對抗北洋政府巴黎和會山東的權益轉移日本等多形式的五四事件;加知識界反思及批判華夏傳統,追隨民主――德先生和科學――賽先生,探索愛國壯懷的新文化運動的繼續發展。
結合發動文學革命,提倡通用白話文,藉而達政治上全民參與。其實三範疇都不同。
但上承漢太學生至明代,以天下為己任的傳統,據儒家的人道主義批評精神重估價值,非說成激烈全面反傳統,則不符。
陸教授解釋,要反的是傳統渣滓:反儒家末流,束縛自然的人性;反家庭,成營私的動因,阻礙進步;擺脫無生氣的文言文體,反迷信,反侵略等。應要診斷社會弊病解決癥結,才有進步契機。
北大哲學系教授劉笑敢,稱當年學術爭論激烈,全盤西化和保留國粹對立鮮明,高資歷無理性節約的雙方以胡適、林琴南等為領袖。需作多層次建設。吸取古今文化思想觀點的菁華。
哈佛杜維明系主任論及,西方文化已成不可分割,吸納日譯詞語運用於風行的白話文,極端影響出化學變化。思想矯枉過正,不定會妨礙發掘其他的資源。
重申繼承和批判傳統,再與五四的精神連結。如何吸收和排拒多元西方文化是現代化的重要課題,在此前提,才會有生命力。引進價值資源是進步的關鍵
2019年正值五四運動一百週年,又在哈佛參與別開生面的紀念,王德威與宋明煒教授率學生主辦大會,先在4月12日、13日由文學、思想、地域等角度,重看五四運動之影響。
哈佛中國文化工作坊5月5日,也再用我二十八年前見證創立的北美華文作家協會和紐英倫分會,以現任北美華文作家協會副會長,作者之雙重立意,以不同門徑,展開多視點儀式化地傾言論講華文創作的感受,呼喚白話文學全球化發展之五四精神。歡慶五四新思潮:紀念由知識新青年圖存的使命感敲響之文化鐘,激勵菁英開放深思,啟發白話文學之百年新局。
拙作曾在中文世界見證了張愛玲訪學哈佛的第一步:英譯《海上花列傳》;及1879年哈佛首聘戈鯤化講師;詞學名家詞人UBC葉嘉瑩教授,哈佛訪問學者,榮膺加拿大皇家學會院士,成為學會有史以來唯一的中國古典文學院士等。

這些都在2014年12月31日,央視CCTV「華人世界」追蹤專訪張鳳節目中談過。
有幸文字被《作家文摘》自動轉載《縱橫》與《上海采風》和《澎湃新聞》《網易》《中國世界華文文學網》;《楊樹浦》再轉載《浙江作家》等;早有《新華文摘》轉載《讀書》;近有《文匯雅聚》轉《僑報》;及《文苑》《中國知網》《天天快報》與《聽我胸中的烈火――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》轉載《名作欣賞》等嘉音。
不意專心嚴謹創寫的《哈佛問學錄》等成新華書店及世界書局暢銷書。數十重磅佳評,持續應邀名校演講,無數引用或剽竊不註。入選陝西人民出版社 《域外著名華文女作家散文自選集》僅十本,有聶華苓、趙淑俠、張秀亞、張香華、林湄、簡宛、尤今、張鳳、吳玲瑤、夢莉。
新世紀第一步:我獲選《世界華人學者散文大系》――原《世紀華人學者散文》――河南的大象出版社。同榜有琦君、張秀亞、陳之藩、林文月、余英時、張光直、夏志清、莊因、楊牧、葉嘉瑩、孫康宜、喻麗清、張系國、龍應台、余光中、曉風、李敖、王蒙、馮驥才、董橋、瘂弦、席慕蓉、余秋雨、賈平凹、蔣勳、夏曉虹、陳平原、陳思和、王小波、喻大翔、葛兆光、黃子平等師友。
趙元任伉儷在哈佛教書的1922年春,於奧本山醫院,喜獲千金如蘭,她曾立波士頓交響樂團音樂廳指揮哈佛MIT合唱,諧音蛤蟆合唱團。1945年《基督科學箴言報》首以照片,報道她和趙元任的音樂成就。
跑遍天下的女中豪傑趙如蘭教授,與我親如家人時常進出同房共宿。1974年評為哈佛前十名女教授,也是華裔女教授的第一。還是東亞系和音樂系合聘。1980年,哈佛女校拉德克里夫學院頒她校友傑出成就獎。
1969年她就與康奈爾謝迪克創中國演唱文藝研究會首推為會長,曾任哈佛的卡伯特學舍院長,教授的油畫畫像2008年昂掛學舍,皆哈佛華裔女性百年來的第一步。
2006年人文諾貝爾獎克魯格獎得主,歷任耶魯及普大大學講座余英時教授,夙夜不怠著書著眼思想,入室弟子多院士,論學極一時之盛。多才幽默又務實的李歐梵教授拿手現代文學中的現代化精神,他尊重小輩我等不忘扶植讚許,曾經院長提名榮任哈佛族裔委員會主席,均華裔殊榮之首。

澄心淨慮抗塵抵俗的國際考古人類名家張光直,赫德蓀講座教授,曾任教耶魯大學十多年,1977年應邀回母校哈佛,1971先後他在兩校任人類學系系主任和哈佛東亞諮詢委員會主任,皆首啟百年華裔之開端。
哈佛燕京學社社長及東亞系主任杜維明,為華裔第一步開闢東亞研究之新氣象,在他率引下二十多年蓬勃發展,校報報道。又榮膺哈佛――燕京中國歷史及哲學與儒家研究講座教授,為英語世界裡第一次以儒學研究命名的講座教授。2009年6月8日蒙他邀請,參與歷任高管領導的香檳酒會,慶祝社長照片高懸哈佛燕京學社門楣的儀式,見證華美人物在哈佛光耀門楣,嘆為觀止。上述均哈佛博士。
王德威教授,1986年台大任教邀請而來哈佛,開設中國現代小說與比較文學、戲劇等課,在只重視古典文學的哈佛,第一步開設中國現代文學之新篇章。他曾任教哥倫比亞大學十五年,兼東亞系系主任。2004年大力受邀回哈佛任Henderson講座教授。於2008年兼哈佛燕京學社董事,皆百年首任。
耶魯Malcolm G .Chace’56講座教授孫康宜,常臨哈佛演講,是耶魯史上率先任東亞系主任的華裔女性,也是常春藤盟校百年來劃時代的第一步。自2018年起,耶魯大學戴文坡住宿學院餐廳壁上,高掛她與同事要員的畫像,她最擅於古典比較詩學和文化性別研究等,著作編著皆關重大。
婷婷綽約衣品雅致又優美的康宜姊,走出困境問鼎名山,虛懷若谷又求賢愛護,曾說:不願意重蹈覆轍,對有潛力的女性就非常照顧,對男性也一樣。她善知賞,待我如手足,實契合耶魯長於尊重之精神,綻放出的衷心真誠。他們每位著作等身,具中研院院士及美國人文藝術科學院士等多項至高聲望頭銜。
隨外子黃紹光博士自康乃爾應邀喬遷哈佛大學,首任化學系華裔主管核磁共振主任,再兼升貴重儀器中心主任三十七年,目睹這些生命與榮譽交織,驅策足下邁開的第一步,盡歷生老病死,喟嘆得失,文心聚散亦皆霧失樓台,月迷津渡,桃源望斷無尋處。希冀薪傳暖心,期盼恢宏。瞬間足迹雅人深致,曾在跋山涉水千里流離的人生的行旅中,不僅瞥浮面,尤仰慕其凝浩氣於襟懷,謙沖自牧砥礪前行,美人之美,至於無涯,情寄萬古!

责任编辑:wenn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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